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藥 藥 De 故事-夜阑人静-遗憾就是,有些人和事情,等到有一天,不轻易想起,但只要想起,就会觉得难过。
这种心情,不是一直都有。
但是只要哪天坐在关了灯的房间,或者遇到阴湿的雨天,又或者,听到一首歌停下脚步的时候,这种心情就会突然来袭。 感觉重重的,压在心脏最软弱的地方。 想深深呼吸,却觉得,原来呼吸也会有点疼痛。
就这样沉浸在某种无能为力的抑郁里。 努力想要找一句话轻轻带过,却怎么也说不出来。 2008年的深夏,北京的天气和意料中一样,热的让人费尽心力。
在开着空调的酒店里躺在床上看电视。 关掉声音,只看画面。 看RIKA奔向完治,一个温情的微笑,和全心全意的拥抱。 然后一遍一遍重复,在爱媛车站提前离开的RIKA,在列车上的泪流满面。 曾经我以为,是柴门文细腻现实的编剧,和剧中人的微笑和勇敢,才成就了这部九零年代的王道日剧。
但是现在才觉得,原来让我无论人在哪里,始终喜爱这部片子的原因,是因为这其中难以言说的某种遗憾。 一些台词,一些有关时间,和人物的场景。 总会让我想起一些和现实重合的细节。 凌晨2点的电脑里,要说的话长长的好几排,该说的话却始终没有说出来。
深重的颜色和模糊却又温柔的轮廓,那些记忆里的画,总是在最后完稿的时候放弃保存。 树影稀疏的街道,只有一个人的时候,才会纵情奔跑,或者蹲下来好好的发呆。 记忆里有几段很长很长的话,几个很难记的数字,和几个很短暂的画面。
在时光里交错无声,难耐的滋长着。
只是已经经不起细细推敲了。 怕有一天想起来,都不够那么真实。 于是就变成是一个人的事情了。 在漫天无光的夜晚,即使有天蒙在被子里突然大哭起来。 也怎么都解释不清楚,那到底是怎样的一种心情。 就好像,一直平息着,存在在我大脑里的一条长长的感光带,有时候会突然晃动和混乱起来。
牵扯着我神经里最敏锐的一部分触觉,像雏菊和酒精混合在一起的气息,隐秘而又明烈。 只是我依然什么都表达不出来。
但如果你也有过悲伤和坚持,你就会懂得,有些无法描述的回忆的影响,远远超过了想念和痛哭失声的程度。 难以言说。 有着温暖微笑的RIKA,最终离开了丸子。
她兑现了一切在剧中说过的台词。 如同承诺,坚持,和真诚。 那些离别时刻各自转身玩过的小游戏,和踢垃圾桶泄愤的举动,微笑,哭泣,只言片语。 完美谢幕。 “本来喜欢星星的,后来也突然喜欢月亮了。 因为觉得它太孤单了。” 我想会一直喜爱这部日剧的,无论我去哪里,或在哪里。 最近我每天12点准时睡觉。 在反常的时候,也许会在凌晨的某个时刻,再次醒来。 也许我会想起一些事情,但是不会彻夜不眠。 脑袋里记录着很多号码和数字,还有地址。 依靠这些固执的记忆,我依然和回忆保持联系。 一切都温柔如昨。 停靠在黑白定格处,那个分明而又深情的片段里。 喜欢一件事物,或一个人。
时间,会把一切都推到最真实的位置上。 如果不能留下,就应该届时离开。 不要回头,不要看,不要细细体会。 反正在此之后,还有大段大段的时间,空白,等待着自己慢慢填补。 能够记得是好的,如果不能,才最难过。 因为你都不知道,那到底是已经过去,还是从来都没有出现过的。 在回酒店的路上,在电台上听了一首歌。
是一首我喜欢的女明星,唱的一首我要推荐的歌。 王心凌 - 《黄昏晓》。 在这里,和辞不达意的文字匹配起来,倒是乱的更加有种调调。 很抱歉,悲伤是可以传递的,但是,也只有自己才能将它小心安放。 7月9日。23:40分。 这个城市灰蒙蒙的上空,也许也堆积了悲伤。 -我都80岁的人了,还在为爱情伤愁-记得一天下午,在书城,在安静的艺术类图书一角,不巧发现弗朗西斯.培根的画册;混杂在一长溜举世闻名的大师之间。颇有那种平起平坐并驾齐驱睥睨尘俗之势。我伸手取出了他。他是我喜欢的画家;尽管很难说此前熟知他多少作品。你也用不着非常了解一个人才喜欢一个人的。或者说,你也经常不是很了解一个人而喜欢上一个人的。 如果不必担心有损一个伟大艺术家的本职尊严,我且不妨一说,如果把目光稍稍抬起来,从卡夫卡瘦削的肩头看过去,从人性的深度,甚至从某种神秘莫测的心性上来说,弗朗西斯可称得上一个专司造型的弗朗茨.卡夫卡。他们开发了“面子生活”刻意隐瞒的另一面。他们是从未谋面的兄弟。同属于某一香火微弱但依旧绵延不绝的异族。 当时就有点如获至宝的意思了;自动挪到光线充足的窗口,从头读起,一幅幅欣赏过去,仿佛怕遗漏什么似的;一直到末尾的访谈,读到这样的话语,“我都80岁的人了,还在为爱情伤愁”,才算暂时打住了。果然是弗朗西斯.培根。不由得让人心头一颤。这样的语言谁能脱口而出。谁又能不为之动容。 是真的。天才都是真的。再怎么变形都是直抵本真的。说什么都是真的。再怎么不可理喻也都是真的。艺术上的庸才为什么索然寡味?这该怎么说呢。他们都是假的。再怎么通情达理巧言令色头头是道,全都是假的。他们无能触及那倏忽即失的生死一线。而天才,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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